•     mm的生活其实是可以与井冈山无关的。她的生活丰富又多彩,她游历过太多的大好河山。何况,mm年轻得很,年轻可以有资本等待,大则等待一场亘古旷世的爱情,小可等待一次有意义的旅游。

        所以这样一个红色革命根据地怎会与她有关呢?如果不是因为浪漫,也许mm对井冈山都不会有一丝期许。浪漫是个地理老师,地理老师的职业病就是喜欢描述祖国各地的名胜伟迹,尤其是特钟情于自己的家乡井冈山,只可惜地理老师没有文学的翅膀,总是语焉不详。mm由此产生了对井冈山的爱慕。这个时候,喜欢文学的苏小苏总是会在想象中对残缺的井冈山进行修葺,为此,她还上网搜索关于井冈山的旅游资讯:

        井冈山,是一块红色的土地;井冈山,是一个绿色的宝库。“四面重峦障,五溪曲水萦。红根已深植,今日正繁荣。”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董必武1960年访问井冈山时对井冈山发展的评价。 井冈山――革命山――旅游山――文化山,“物华天宝钟灵毓秀,绿色明珠流光溢彩”。从红色中走来,向绿色中走去,希望您能走进井冈山,走进这片神奇的土地…

        苏小苏没有mm可以傲物可以等待的年轻。苏小苏只是一个平凡而又不甘平凡的女子。非常取笑苏小苏的傻大姐个性。在这一点上,非总是想帮苏小苏一把,希望苏小苏能迅速成长,别大家在玩的时候总落下苏小苏,只是苏小苏愚根太深,终不得要领,空辜负大家的提拔。非的井冈山情结其实更为源远流长,早在一年前的某一个寒风凛冽的下午,非就已驱车登上了井冈山,不过非总结,那是一次徒劳的跋涉,“Insignificant bored traveling”。 

         真的,大家很想以无比的激情拥抱井冈山,可现实总是远远落后于理想。

         澜干拍遍,井冈山依然只是地理老师办公桌上地球仪上的一点。模糊。难辨。

        mm说,姐姐,我带你去,坐火车去。苏小苏熨烫火热,似乎内心的一道经久的裂痕像被厚厚细细密密的打上了补丁。其实井冈山在哪里,井冈山是否苍翠蓊郁,苏小苏都不是太想知晓,苏小苏本来就是从大山出来踏入城市的,在她的印象里,井冈山与西樵山,还有三清山,甚至黄山阳山佛山都是一样的“山”。只是经由地理老师的渲染,井冈山已经像是一个符号,根深蒂固地植入她们的心窝;或者像是卡着脖颈的一根刺,每每折腾就疼痛不已;或者更像是一种使命,庄严而神圣,大义凛然一定得完成。

        苏小苏很是感激mm的仗义,mm总是在苏小苏最无助的时候立场坚定的站在她的一旁。

        井冈山,“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站在2007农历年的裙裾上,眺望裹挟着凄风冷雨、扑面而来的2008美好新年,此时井冈山正漫天大雪,银装素裹,美丽非凡。苏小苏又一次意淫井冈山。   

        mm说,总有一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日子,我们相聚井冈山。

  • 面向太阳,左边是北,右边是南。

    左边是一间发廊,门口一张大海报,报上一个漂亮女郎在向我微笑招徕,我认得她,她是容祖儿,香港歌星,我喜欢她的“挥着翅膀的女孩”。可是我还不需要修理头发,因为上个月才将卷的拉直。虽然毛毛已经下了通牒,如果再不变回原来的卷发,她就不让我去她的学校找她,因为别人的妈妈都是非常时尚的发型,只有我的是特幼稚的直发,像我的十八九岁的学生。

    紧靠着发廊的是一间药店。这段时间只要讲话多了便咳嗽,昨天一个学生说老师你快点好起来。我一直没吃药。我不喜欢吃药,只要不是太不堪的伤病,我都懒得吃药。我不太相信药,我宁愿相信时间。时间可以让沧海变桑田,可以让深情变无情,所以,只要愿意耗下去,阴天也会转晴天。

    再过去便是建行,想起《读者》里的一篇文章,“我在这头,慈禧在头”,大概是调侃北京的房地产广告非常有创意,只要是四周稍微有点文化色彩的建筑符号,就会被拿来说事。在故宫门前睡一觉,肯定可以梦见慈禧。记得05年在厦门,街头高高的横幅写着“与其在悬崖边徘徊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直接明了,对渴望家的甚是诱惑。家的楼下是一间银行,是否也会有些有钱人的感觉呢?可是,现在的我依然是一个无产阶级,整天营营役役,空辜负了房地产商的安排。

    还有一间茶馆一间咖啡吧。印象里这样的场景是有点暧昧有点深不可测。好几次经过,都无端生出些遐想,还是隔着几条街的那间咖啡店比较态度鲜明,“左岸360度--情侣生活馆”,是情侣才能进去,进去必是情侣,当然,出来再分手不行吗?

    面向太阳,左边是北,右边是南。

    南边是国美电器,“国美电器,做中国人最美的”。

    麦当劳。“我就喜欢”。

    大家乐。“乐大家”。

    好又多连锁超市。“多好又多”。

    今夜,没有风没有月。车水马龙。

    不知向左走还是向右走?

  •       南方初冬的这个有点淡淡暖意的夜晚,推窗远眺,天空似乎总是那么的昏暗暧昧,一束城市激光灯横扫过来,映照出这个城市森林的有点冷峻的轮廓。

          坐在16楼房间逼仄的一角窗台,开始整理这两天的思绪与点滴。

          昨天一大早与同事坐了三个小时的车到了南昆山脚,先去泡温泉。温泉不大,水质一般,感觉挺好。晚上看民族风情歌舞表演,之后唱K跳舞狂欢。遇到另一个团队,当中一个女郎鹤立鸡群,抢尽了所有人的眼球,红裙长靴,大耳环黑墨镜贝雷帽,皮肤白晢身材纤瘦。

          夜晚的程序热闹而有序的推进,一切都很好,有人热闹中独坐有人焕然一新狂歌劲舞。不过只要是夜晚,就总会是迷离而又耐人寻味的,很多故事就都是从不一样的夜晚开始的,何况这里是山村的夜晚。是的,这里是远离尘嚣的一个安静的度假村,空气清新,环境纯朴,最重要的是这里只是度假的意义,只提供给你一次性的消费,你尽可以脱下白天的盔甲,给自己松绑一下皱巴巴的内心,在这里,没人会关心你的过去与将来,你的过去尽管支离破碎,来到这里,你依然是完整的,这里或许可以给你一次美丽邂逅,当然,你的将来,这里是不会给你打包票,幸福与哀愁全是你的人生宿命。所以,我们忘乎所以,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于某某的这个夜晚的风情万种招式与白天革命形象的截然不同,某某的歌喉远比他平时上课时声嘶力竭来得动听,某某其实放纵的夜晚远比拘谨的白天可爱妩媚。

         我也在跳舞,我喜欢一个人的舞蹈,黑暗中的舞蹈,黑暗中没人能靠近我的内心,所以我可以随意摆动,那是一种跳给自己看的语言。想起在车上时,车上的音乐尽是缠绵伤感,没由来的掉了几颗泪,就是这么一瞬间的细节,却给同事捕捉到了,只好拼命掩饰,那是我想睡觉就会这样的,也是真的,我困的时候就会涌出眼泪。

          就这样,我还是延续了白天的那个自己,那个有点忧郁的自己,有点不可饶恕的自己。不过,这里是远离工作与生活的一个山村,大家都在尽情玩耍,谁认识谁,谁谁谁又离开了谁,谁输了谁赢了,都没法去探讨,我想一想我的内心,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山村的夜晚注定是有些出人意料的。那个女郎火一样的女郎在用十足的男声唱着谢霆锋的歌,神形具备,全场惊魂哗然,甚至连我也跑去想看个究竟。结果是一脸的茫然,为什么?是什么?怎么样?一大串的疑惑不仅仅难倒了我,也震慑了除他们团队的全场,我们只好猜测,这是一个正在变性的男人.是什么原因让他要变成她?算了,不想了,夜晚多美好,不如跳舞,不如聊天,每个人自有自己生活的方式与选择,什么样的生活只要不伤害别人不影响社会的和谐安定发展,都是应该得到尊重的。哎,有点形而上了。

         事情照着想象发展下去,也许会成全我的美好祝福,只是剧情陡然一折,那个火一样的女郎在唱了几首歌后不知去哪又换了一身的男装回到他们的团队当中,有说有笑了。我有点傻了,大家真的是吃饱了撑着了,没事找事了。

         白天真的是不懂夜的黑了!


  •                                             楼上春风日将歇,谁能揽镜看愁发。
                                                                             ---李白《捣衣篇》
     

         终于剪头发了,直发了。内心挣扎了一番,还是决定改变一下形象,让认识我的人重新认识我,不认识我的人用惊艳的眼光重视我。呵,有点矫情。

          其实头发于我倒像是一个人生某阶段的符号,总在我的某个情感分岔口里出现,是我的与过去告别或与现在相联的一个道具,也幸好有这样一个任我鱼肉的道具,可以让我较快的从痛苦中抽离或在快乐中继续沉溺。记得大学时我的上铺J失恋,花容失色憔悴损多日之后,毅然剪掉一头如瀑布的青丝,马上就收拾心情重整山河光彩照人投奔下一场恋爱了。想来头发不仅只是保暖与装饰,更能起到调节心情、分泌荷尔蒙的作用,想想也只有身体的这部分没有思维没有神经没有痛感的了,如果能在失意时有这么一个不计较的容你糟蹋的充当了朋友的朋友陪伴着,那真的是要感谢造物主的恩典。

         我从小就喜欢长头发,我的妈妈跟我说过一件至今让她难以释怀的关于我的小时候的头发的事,大概是我一年级时候吧,妈妈特恨每天早上要帮我扎辫子,就连哄带骗的把我的长发剪了,但没兑现她要陪着我剪的诺言,我就哭着不放过她,哭声震耳欲聋持续到半夜,当然,最终我的妈妈是跟我扳了个平手,没有剪掉她的长发,但是也答应了我的野蛮条件---一件新衣服。此后她不再干涉我的内政,并且我自己也很快学会了扎辫子,长长的麻花辫子。这样的麻花形象断断续续的出现在我的前半生,贯穿了我的学生时代与大学毕业工作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而我也总能无视潮流的瞬息万变,保持着头发的特立独行,高中时曾因为头发不够长,我就从发廊朋友那拿回一条长辫子驳上去,行走在异样的校园里。

         乌克兰“橙色公主”季莫申科的一个辫子头,形象优雅高贵,引领了时尚界的辫子潮流,她曾说:“发型是我内心的体现”。当她大选失败时,一头长发示人,而仕途畅顺时总是盘起的具有乌克兰民族风格的金黄色大发辫。发型是她人生政治生涯里大起大落的很好写照。

         没有人不认为我是一个温柔的女人,事实上,我也善解人意,温柔如发,只是头发亦如一卷光阴的故事,隐约地折射了我的喜悦与感伤,难以捋顺与整理,唯一次一次的与自己的头发较劲,直了卷,卷了直,就是不肯如当年那样听任妈妈的话,按照别人的意愿去剪短了,当然,现在生活心情都是自己的,也没人再如小时候那样的给你出主意了,前面的路是越走越宽还是越来越窄,就全凭自己的造化了。

          

         

        

     

  • 2007-10-26

    无题 - [如歌的行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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