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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一直不见好,引来同事的咋呼:S,为何如此的憔悴?高三真那么的残酷吗?
心中一片的苍凉与忧伤,不为同事的话语,只为自己这段时间排山倒海似的感情,细细密密的像要把过去的伤痛打上补丁,可是回忆过去于我,亦如重新一次炼狱,痛彻心脾肌肤。
《色戒》里王佳芝说,他不仅像蛇一样钻进我身体里,每一次都折磨得我流血,他也像蛇一样要钻进我心里。王佳芝所处的时代好像是共产与大爱,但每一个人的灵魂其实是孤独的,表面的热血沸腾也难以掩饰内心的虚无与脆弱,王佳芝的爱情没有落脚的实处,在生死的一线上,她才看清自己的爱情,缘于眼前的大汉奸时,我看到她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她无法不为自己的命运选择一次,“快走”那是她对自己爱情的一次最彻底的忠诚,纵然自己命悬危险。
爱情之于女人,也许真的远胜于生命。我也常常把自己感动得流泪,每当想起与他的那一段时光,那一个细节,我永远都要为我的爱情满怀敬意,如果时光真的可以重来,如果还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我想,我也会一如当年,在车上,在歹徒说要打他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护着他,纵然我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生命中,遇见谁,发生什么,不是我们所能预料的,《色戒》里,我深深的一个遗憾,易先生在逃生的时候为什么不拉上王佳芝,只丢下王佳芝一个人在大街上彷徨孤独的张望,内心弥漫了伤感与无畏。车夫问她,“回家吗”,她的一声“诶”,惶恐又期待。
正如我的故事,经历了绵长的伤痛,却还是搭不上一列通往春天的列车。戏中的王佳芝“我恨你”,易先生不止一次地说“我相信”,爱情里遍布的是信任。
生活难以改变,我看完电影,唯有流着眼泪,一个人,翻开自己的过往,看着那生命里的曾那么光辉的一段时光,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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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般都要给女儿安排好节目内容,否则很容易乱了计划坏了心情。
可是今晚偏是感冒了且越来越严重了,先是昨晚的喉咙痛,再是今天白天打喷嚏流鼻水头痛欲裂,下午广州专家的讲座我都听不进去,在座位上强作欢颜听了一点。
晚上对女儿和小倩说,按计划要求,先弹琴拉琴一个小时,再和你们到花园打羽毛球。她们还算听话,对小孩的教育,我觉得把诱惑甜头放在苦差事的后边---现在弹琴拉琴对于她们而言,是一件苦事---就有动力去学习了。她们也挺愉快的接受任务去了。一个小时后,和她们楼下花园玩,不想,半个钟没到三个羽毛球都给打到拿不到的地方去了,一阵懊恼,她们不愿回家了,而我却心急心挠,因为还有一个钟的钢琴提琴任务,放任她们玩不是好的成才方法,而且我真不舒服,就先回家了。
她们还是尾随而回了,还在生气,当我告诉她们我感冒时,毛毛的情绪开始缓和了,我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提开始今晚的博,没来由的伤感一通,后来脚指有点儿的抽筋,在我不知所措时,女儿已经用一个保鲜袋盛好一袋的热水出来要给我温脚了。心中真的就有那么一股暖流漾过。为了安静写博,我就叫她们下楼去买水果了。
回来时,两个小女孩神神秘秘的,从背后一人给我一束花。
所有的伤感与不适似乎就这样的在她们的温情中消失了,人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是啊,有个女儿多好,想起自己生气时曾经学着港台剧骂她:生块叉烧都比你好。连女儿都会说,叉烧不会叫我妈妈,她还会帮我捶背做饭呢。
尤是今晚,觉得女儿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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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冷热交替季节,我似乎都要感冒一场。这不,昨晚半夜开始喉咙痛,痛得要起来喝水,折腾了一个晚上也没休息好,今天还得要精神抖擞的上班去,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不是太不堪的原因,谁都照向虎山行,如今的职场都如战场,都得打醒十二分的心眼,稍不留神,不止长江后泿推前浪,还得面临竞聘续聘解聘、上岗待岗下岗的煎熬与考验,何况在男性社会中打拼的三十多的女人?
同事Z说,看我小巧但却容光焕发精干有力,不像她外表强悍,但却是纸老虎,整天往医院去照A超B超C超。我暗自苦笑,下班回到家蜷在沙发上的颓废样子,难道能给人看去?谁不想做个小鸟,有个精致又宽敞的暖巢睡到自然醒。可是生活哪有那么多的软哝香语,春花秋月?况且我也不允许自己太懈怠与超然,女性有自己的一片天空,才能有尊严有质量的让别人更尊重。
当然,我也觉得自己体魄还行,至少在别人眼里,我是龙精虎猛的。印象中最深重的一场大病是在大学毕业前夕的五月,连续几天高烧不退,在校医院推了几天庆大霉素也无济于事,他亦日夜陪着我为我焦虑,其实病的哪里是我的身体?前途的叵测、爱情的退让才真的是让我心力交瘁的,只是当时我从不会对他坚决要求,更不懂得一份真诚的承诺会让爱情更加的芬芳。我总是让自己的内心躲在墙隅偷泣,我以为这才是崇高的无私的爱情。所以医生和药于我的病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年少轻狂的岁月终究是要过去,至今回忆,倒是会笑话自己的单纯与幼稚,也会向自己的纯情与友善致敬。生活不会怜悯弱者,想起那样的一句: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总是要为你开一扇窗。
也许,真的也许。
记起他的短信:命运时常这样捉弄人,我们无从抗拒。
那就让我祝福善良的人,相爱的人一生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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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31
大雾来时,你在哪里? - [如你在远方]

(06年摄于江西三青山)
大雾来时,你在哪里?
我找遍了所有的出口,张皇焦灼,都找不到你那曾经熟悉的身影。
我以为你只是跟我开玩笑,因为你常常说我是个容易相信容易迷路的女子,有一次你还假装气愤地剪掉了因为我懒于浇水而枯萎死掉的白玫瑰,等到来年春天白玫瑰傲然绽放时,我才知道你跟我开了个多大的玩笑,为了那一树白玫瑰,我不知流了多少的眼泪。
为此,我穿越重重的迷雾,找遍了所有的小路,对着山谷大声地呼喊你的名字,大山沉默不语,大山像被敲打了千年的木鱼一样沉着稳定,任我在山里的荆棘丛里、草莽堆里跌跌撞撞,我遍体鳞伤满目疮痍,但我依然还是想要找到你,因为你跟我说过,假设我掉队了,你一定会在路的出口拥抱我,可是今天,在你携我的手一起爬上这美丽的山上阅读风景的今天,我蓦然发现蜿蜒的小道上只剩我一个人,你不见了。我害怕了,你的手就是我在山里奔走的拐杖,你的肩膀是我抵御寒冷的屏障,没有了你,我怎么可以从这充满着未知的山上回家呢?
我痛了,我伤了,我一定要找到你,可是路的尽头仍然是茫茫氤氲的雾霭。
沉默不语的大山应该知道我的无助与惶然,茂盛青翠的苍松可以证明我的执著与痴狂。你说,春天植物生长,夏天茂盛,秋天衰败,冬天枯萎。夏季的大山也蕴藏着迷人的美,纵然没有春天时的繁花似锦,万木葱拢,因此在这个城市两旁紫荆花落英缤纷的夏季,我排除了所有的艰难与险阻,跟着你上山了。
可是现在大雾来了,大雾来得真不是时候,也许大雾早都埋伏好了,只是我们过于沉溺没有发觉。
大雾来了, 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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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春风日将歇,谁能揽镜看愁发。
---李白《捣衣篇》终于剪头发了,直发了。内心挣扎了一番,还是决定改变一下形象,让认识我的人重新认识我,不认识我的人用惊艳的眼光重视我。呵,有点矫情。
其实头发于我倒像是一个人生某阶段的符号,总在我的某个情感分岔口里出现,是我的与过去告别或与现在相联的一个道具,也幸好有这样一个任我鱼肉的道具,可以让我较快的从痛苦中抽离或在快乐中继续沉溺。记得大学时我的上铺J失恋,花容失色憔悴损多日之后,毅然剪掉一头如瀑布的青丝,马上就收拾心情重整山河光彩照人投奔下一场恋爱了。想来头发不仅只是保暖与装饰,更能起到调节心情、分泌荷尔蒙的作用,想想也只有身体的这部分没有思维没有神经没有痛感的了,如果能在失意时有这么一个不计较的容你糟蹋的充当了朋友的朋友陪伴着,那真的是要感谢造物主的恩典。
我从小就喜欢长头发,我的妈妈跟我说过一件至今让她难以释怀的关于我的小时候的头发的事,大概是我一年级时候吧,妈妈特恨每天早上要帮我扎辫子,就连哄带骗的把我的长发剪了,但没兑现她要陪着我剪的诺言,我就哭着不放过她,哭声震耳欲聋持续到半夜,当然,最终我的妈妈是跟我扳了个平手,没有剪掉她的长发,但是也答应了我的野蛮条件---一件新衣服。此后她不再干涉我的内政,并且我自己也很快学会了扎辫子,长长的麻花辫子。这样的麻花形象断断续续的出现在我的前半生,贯穿了我的学生时代与大学毕业工作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而我也总能无视潮流的瞬息万变,保持着头发的特立独行,高中时曾因为头发不够长,我就从发廊朋友那拿回一条长辫子驳上去,行走在异样的校园里。
乌克兰“橙色公主”季莫申科的一个辫子头,形象优雅高贵,引领了时尚界的辫子潮流,她曾说:“发型是我内心的体现”。当她大选失败时,一头长发示人,而仕途畅顺时总是盘起的具有乌克兰民族风格的金黄色大发辫。发型是她人生政治生涯里大起大落的很好写照。
没有人不认为我是一个温柔的女人,事实上,我也善解人意,温柔如发,只是头发亦如一卷光阴的故事,隐约地折射了我的喜悦与感伤,难以捋顺与整理,唯一次一次的与自己的头发较劲,直了卷,卷了直,就是不肯如当年那样听任妈妈的话,按照别人的意愿去剪短了,当然,现在生活心情都是自己的,也没人再如小时候那样的给你出主意了,前面的路是越走越宽还是越来越窄,就全凭自己的造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