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30

    头发的故事(一) - [如歌的行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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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春风日将歇,谁能揽镜看愁发。
                                                                             ---李白《捣衣篇》
     

         终于剪头发了,直发了。内心挣扎了一番,还是决定改变一下形象,让认识我的人重新认识我,不认识我的人用惊艳的眼光重视我。呵,有点矫情。

          其实头发于我倒像是一个人生某阶段的符号,总在我的某个情感分岔口里出现,是我的与过去告别或与现在相联的一个道具,也幸好有这样一个任我鱼肉的道具,可以让我较快的从痛苦中抽离或在快乐中继续沉溺。记得大学时我的上铺J失恋,花容失色憔悴损多日之后,毅然剪掉一头如瀑布的青丝,马上就收拾心情重整山河光彩照人投奔下一场恋爱了。想来头发不仅只是保暖与装饰,更能起到调节心情、分泌荷尔蒙的作用,想想也只有身体的这部分没有思维没有神经没有痛感的了,如果能在失意时有这么一个不计较的容你糟蹋的充当了朋友的朋友陪伴着,那真的是要感谢造物主的恩典。

         我从小就喜欢长头发,我的妈妈跟我说过一件至今让她难以释怀的关于我的小时候的头发的事,大概是我一年级时候吧,妈妈特恨每天早上要帮我扎辫子,就连哄带骗的把我的长发剪了,但没兑现她要陪着我剪的诺言,我就哭着不放过她,哭声震耳欲聋持续到半夜,当然,最终我的妈妈是跟我扳了个平手,没有剪掉她的长发,但是也答应了我的野蛮条件---一件新衣服。此后她不再干涉我的内政,并且我自己也很快学会了扎辫子,长长的麻花辫子。这样的麻花形象断断续续的出现在我的前半生,贯穿了我的学生时代与大学毕业工作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而我也总能无视潮流的瞬息万变,保持着头发的特立独行,高中时曾因为头发不够长,我就从发廊朋友那拿回一条长辫子驳上去,行走在异样的校园里。

         乌克兰“橙色公主”季莫申科的一个辫子头,形象优雅高贵,引领了时尚界的辫子潮流,她曾说:“发型是我内心的体现”。当她大选失败时,一头长发示人,而仕途畅顺时总是盘起的具有乌克兰民族风格的金黄色大发辫。发型是她人生政治生涯里大起大落的很好写照。

         没有人不认为我是一个温柔的女人,事实上,我也善解人意,温柔如发,只是头发亦如一卷光阴的故事,隐约地折射了我的喜悦与感伤,难以捋顺与整理,唯一次一次的与自己的头发较劲,直了卷,卷了直,就是不肯如当年那样听任妈妈的话,按照别人的意愿去剪短了,当然,现在生活心情都是自己的,也没人再如小时候那样的给你出主意了,前面的路是越走越宽还是越来越窄,就全凭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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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朝如青丝暮成雪.
    只是头发亦如一卷光阴的故事.好:)
    梅朵朵回复说:
    生命中很多的触点,都可以从头发那找到玄机。真的,你找找。
    2007-10-31 20: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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