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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31
大雾来时,你在哪里? - [如你在远方]

(06年摄于江西三青山)
大雾来时,你在哪里?
我找遍了所有的出口,张皇焦灼,都找不到你那曾经熟悉的身影。
我以为你只是跟我开玩笑,因为你常常说我是个容易相信容易迷路的女子,有一次你还假装气愤地剪掉了因为我懒于浇水而枯萎死掉的白玫瑰,等到来年春天白玫瑰傲然绽放时,我才知道你跟我开了个多大的玩笑,为了那一树白玫瑰,我不知流了多少的眼泪。
为此,我穿越重重的迷雾,找遍了所有的小路,对着山谷大声地呼喊你的名字,大山沉默不语,大山像被敲打了千年的木鱼一样沉着稳定,任我在山里的荆棘丛里、草莽堆里跌跌撞撞,我遍体鳞伤满目疮痍,但我依然还是想要找到你,因为你跟我说过,假设我掉队了,你一定会在路的出口拥抱我,可是今天,在你携我的手一起爬上这美丽的山上阅读风景的今天,我蓦然发现蜿蜒的小道上只剩我一个人,你不见了。我害怕了,你的手就是我在山里奔走的拐杖,你的肩膀是我抵御寒冷的屏障,没有了你,我怎么可以从这充满着未知的山上回家呢?
我痛了,我伤了,我一定要找到你,可是路的尽头仍然是茫茫氤氲的雾霭。
沉默不语的大山应该知道我的无助与惶然,茂盛青翠的苍松可以证明我的执著与痴狂。你说,春天植物生长,夏天茂盛,秋天衰败,冬天枯萎。夏季的大山也蕴藏着迷人的美,纵然没有春天时的繁花似锦,万木葱拢,因此在这个城市两旁紫荆花落英缤纷的夏季,我排除了所有的艰难与险阻,跟着你上山了。
可是现在大雾来了,大雾来得真不是时候,也许大雾早都埋伏好了,只是我们过于沉溺没有发觉。
大雾来了, 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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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春风日将歇,谁能揽镜看愁发。
---李白《捣衣篇》终于剪头发了,直发了。内心挣扎了一番,还是决定改变一下形象,让认识我的人重新认识我,不认识我的人用惊艳的眼光重视我。呵,有点矫情。
其实头发于我倒像是一个人生某阶段的符号,总在我的某个情感分岔口里出现,是我的与过去告别或与现在相联的一个道具,也幸好有这样一个任我鱼肉的道具,可以让我较快的从痛苦中抽离或在快乐中继续沉溺。记得大学时我的上铺J失恋,花容失色憔悴损多日之后,毅然剪掉一头如瀑布的青丝,马上就收拾心情重整山河光彩照人投奔下一场恋爱了。想来头发不仅只是保暖与装饰,更能起到调节心情、分泌荷尔蒙的作用,想想也只有身体的这部分没有思维没有神经没有痛感的了,如果能在失意时有这么一个不计较的容你糟蹋的充当了朋友的朋友陪伴着,那真的是要感谢造物主的恩典。
我从小就喜欢长头发,我的妈妈跟我说过一件至今让她难以释怀的关于我的小时候的头发的事,大概是我一年级时候吧,妈妈特恨每天早上要帮我扎辫子,就连哄带骗的把我的长发剪了,但没兑现她要陪着我剪的诺言,我就哭着不放过她,哭声震耳欲聋持续到半夜,当然,最终我的妈妈是跟我扳了个平手,没有剪掉她的长发,但是也答应了我的野蛮条件---一件新衣服。此后她不再干涉我的内政,并且我自己也很快学会了扎辫子,长长的麻花辫子。这样的麻花形象断断续续的出现在我的前半生,贯穿了我的学生时代与大学毕业工作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而我也总能无视潮流的瞬息万变,保持着头发的特立独行,高中时曾因为头发不够长,我就从发廊朋友那拿回一条长辫子驳上去,行走在异样的校园里。
乌克兰“橙色公主”季莫申科的一个辫子头,形象优雅高贵,引领了时尚界的辫子潮流,她曾说:“发型是我内心的体现”。当她大选失败时,一头长发示人,而仕途畅顺时总是盘起的具有乌克兰民族风格的金黄色大发辫。发型是她人生政治生涯里大起大落的很好写照。
没有人不认为我是一个温柔的女人,事实上,我也善解人意,温柔如发,只是头发亦如一卷光阴的故事,隐约地折射了我的喜悦与感伤,难以捋顺与整理,唯一次一次的与自己的头发较劲,直了卷,卷了直,就是不肯如当年那样听任妈妈的话,按照别人的意愿去剪短了,当然,现在生活心情都是自己的,也没人再如小时候那样的给你出主意了,前面的路是越走越宽还是越来越窄,就全凭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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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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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5
有多少的梦想可以守候? - [如你在远方]
嫦娥一号奔月了,“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想来,嫦娥今晚要喜极而泣了,这是她攒了一辈的梦想,耗去了如花的岁月,终天盼到今天的飞天。
不是所有人都有梦想成真的时候的 。嫦娥可以千年等一回,而凡夫俗子的咱,能有多少的梦想可以终其一生执著的守候?爱情可以吗?
爱情不能回答我,有些爱情有些人或者只能彼此遥望,天涯咫尺呼唤。
如你。
如我。






